好朋友就要永永远远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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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面对哲伯莱勒平静但压抑着恼火的提问,萨梅尔与哲伯莱勒僵持着对视了一会,最后先低下头,将脱掉扔到地板上的裤子用脚趾勾过来,一边穿着,一边离开床铺。 “医生说我没事。” “那现在也不行,你需要休息。” 须弥城的宾馆套房,检查过身体的玩家正坐在床铺上,若不是哲伯莱勒不放心,外出提前回来看看玩家情况,那么萨梅尔早就偷着和玩家做上了。 从床上下来的萨梅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裤子没有完全提上,岔开的腿根有泥泞的痕迹,前戏都做完了的萨梅尔也没法把裤子提好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他就这么瘫靠在沙发靠背上,岔开腿,较之皮肤更凉的空气刺得泥泞的腿间凉丝丝的,身体的激动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摘去沙漠装扮的萨梅尔歪着脑袋,微眯的眼睛懒懒地看向哲伯莱勒,眼睛含着被勾起性欲的水光,但神情却是懒怠的。 这一切暗地里的硝烟,只是因为,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的矛盾一时之间难以弥合。 “别去管Alpha的下半身,小心招人嫌。”萨梅尔不痛不痒地刺了几句。“Alpha嘛,cao一cao人活跃下体内的血,通通筋骨,身体就好了。” “啧。”哲伯莱勒觉得和习性粗俗野蛮的萨梅尔无话可说,自以为哄对方开心就是为了对方好,真是毫无底线的放纵溺爱。 “你他妈回来的真不是时候,你晚一点,他直接jiba栓我肚子里,你想分都分不开。” 萨梅尔深深吸了口凉气,内里翻搅的情欲让他非常渴望被玩家填满,他信息素开始泛滥,不作压制,以这种无声抗议的方式,主动勾引着自己的Alpha令其无视哲伯莱勒的不满,好把自己叫过去继续办事。 最好直接当着哲伯莱勒的面,把他拽上床,扒了裤子就着之前他自己用手指扩张好的下面直接捅进去,他绝对会配合着爽得嗷嗷叫,把那个表面正经内里婊子的哲伯莱勒馋到湿裤裆,最后他们两个都不够Alpha玩的,他可以出去叫几个好看的图特摩斯干净的Omega和Beta过来,把Alpha伺候好了,最好能搞大几个人的肚子,Alpha嘛,都不会嫌自己的孩子多。 真是可怜呐。 医生说玩家身体无事,萨梅尔后怕之后,又开始心疼怜爱起来了。 我的Alpha鬼门关走一遭,不知道吓没吓坏,哲伯莱勒不懂风情,还是我了解Alpha,嘴巴上嘘寒问暖,不如直接用嘴巴伺候Alpha的鸡,我可要好生伺候我那可怜的Alpha,但自己一个人哪能够Alpha爽的?当然得多送几个人一起伺候。 “我又不是来单纯享乐的,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给他压压惊。” 萨梅尔咂了咂嘴,像是回味什么,哼哼笑了声,从沙发上软着身子,摆着步子走近,靠在哲伯莱勒身上,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浓得有些刺人,白皙但壮实的手臂绕过哲伯莱勒的腰,手指灵活地去解哲伯莱勒的裤子。 “你试试就知道了,他身体绝对是好了。” 萨梅尔提前预判哲伯莱勒的挣扎,攥着哲伯莱勒的裤子正中一提,卡得哲伯莱勒没防备地嘶了一声,连前方的形状都勒了出来,摊平被中缝压住,萨梅尔还上手揉了揉,被哲伯莱勒一肘怼到侧肋缝。 “cao!婊子你装什么呢?” 萨梅尔一脚踹向哲伯莱勒膝窝,连拖带拽把人带上床,玩家笑眯眯地搭了把手,把人扣到床上,萨梅尔蹬掉自己要掉不掉的裤子,手格外麻利地把哲伯莱勒的裤腰拉下,拍着窝火一直踹萨梅尔胸口的哲伯莱勒的屁股,和玩家相视一笑,挑了挑眉示意不必矜持,他替哲伯莱勒“请客”了。 “大夫说了,这个年纪的Alpha气血旺,还没孩子很少见,能听明白吗?” 萨梅尔手指按了按哲伯莱勒后颈微红的腺体,啧啧了两声:“正好你要到发情期了,赶紧给我们尊敬的诃般荼大人下个小杂种,屁股那么大,一看就能生。” “为什么是杂种?” “和我们生的当然就是杂种了。” “唉——别骂自己啊。” “哦,和我们生个串儿。” “那叫混血!” 玩家捂住准备开腔的哲伯莱勒的嘴巴—— “我身体真的没毛病了,你就让让我吧,我在沙漠很久都没睡在床上了。” 闻言,哲伯莱勒眸子颤了颤,某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东西顷刻便消散。 “嘶——” 玩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被顶着小腹向后坐下,一头扎起的粉毛挡在玩家胯下,一阵阵带着水声的吮吸声传来,萨梅尔早就把脑袋凑过去去吸jiba,摆动着脑袋,根部没含进去的地方用手撸动着。 啪啪两声,玩家对着翘起的臀部抽了两巴掌,红痕浮现又消散,被拍屁股的人还犹嫌不够般摆了摆臀部,跪趴着koujiao的上半身前压,屁股高高翘起,紧贴着床铺的小腿也以膝盖为支点翘起,再被拍了一巴掌,整个臀垮掉,塌平胸口枕着玩家的大腿,瘫在床铺上,小腿叠起,又缓缓地啪地落下。 萨梅尔闷笑着抬起头,唇上还连着银丝,将身体拧过半边,没有握着jiba的那只手分出食指和中指,沿着自己身体的侧线“行走”,游走到臀部和大腿,“脚步”反复前行后退徘徊了几个来回,嬉笑着捞起自己一边的膝盖上拉,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小狗撒尿的姿势敞开自己的下半身。 “啧啧——”萨梅尔打了个响舌,自得于自己吸引注意的方式足够高效。 “那就先干老子,唔——嗯……不、不是用这个……” 嚣张挑眉的萨梅尔很快便眉峰塌下,眼神迷蒙了起来,脸烧红了挂着汗滴,舒展的身体弓起又扭动,敞开的大腿夹紧蹬直,胯部无措地向上顶。 咕叽咕叽几下,玩家手指灵活地打了个旋,萨梅尔发出了声格外黏腻的呻吟,身体拧巴的劲就xiele个彻底,腿根发颤,开始抽搐着喷水。 “啊……啊啊……好、好厉害……” 萨梅尔瞳仁一点点rou眼可见的上翻,舌头喘不过气似的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最后身体从玩家大腿上滑了下来,软软跌进柔软的床铺中。 “就这?”这回轮到玩家挑眉:“这水平我能打十个。” “啊……啊呃……” 手指撤出后,萨梅尔顶了顶胯,最后空虚地跌了回去,双腿夹紧搅着在床铺上拧动,将那美妙的滋味回味够了,才趴在床上再把大腿岔开,股缝内镀上了层晶莹的水光。 “不行……比不过你……哈啊……但、但是……你想要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你看中哪个了,我把人叫过来……” 萨梅尔撑着身体爬过去,抚上玩家的大腿,手指画圈,脸颊贴上玩家曲起的膝盖。 “我对你多好啊,我没有文化,出身不好,长得也不够漂亮,所以……我可以给你找很多很多的Omega,水多的、漂亮的、年轻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给你源源不断下崽子,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老公,不,主人——你可要多疼疼我啊~” 黏着嗓子,萨梅尔的声音让哲伯莱勒一个哆嗦,面容扭曲,但把萨梅尔故意恶心人的部分删掉,萨梅尔说的这些他还真干得出来。 跟着过来的图特摩斯成员里确实有几个后来加入的干净的Omega。 但也不要高估哲伯莱勒,从小就和萨梅尔一个环境长大的哲伯莱勒,其实也不觉得这样的习俗有什么不对。 身为狮群的领导者,狮群的一切都是头领们的所属,Omega对于Omega来说也可以同样是性资源,所以被头领带着上头领男人的床,帮着伺候头领的男人,在狮群里很正常。 更何况后期加入图特摩斯的人,很多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强大的Alpha同样是会被追逐的对象,不止是Alpha对生殖狂热,野蛮地区苟活的Omega,同样愿意去追逐优秀的基因,诞下更优秀的后代。 只要人家愿意,哲伯莱勒也就不反对。 “噢噢,是角色扮演吗?之后的剧情是我要鞭挞你,你跪下哭泣着祈求我的宽恕与垂怜?”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找个鞭子。” “不用那么麻烦吧?用手来打屁股就可以了。” “那好啊,哈哈,随便你打,反正那里又打不坏~你可不要怜惜我啊~” 哲伯莱勒觉得要是再不起来,萨梅尔那个贱人就不知道要恶心人恶心到何种地步了。 沉了口气,哲伯莱勒起身将没了骨头似的要爬上玩家大腿准备被打屁股的萨梅尔扯开,被扯走的人发出一阵聒噪的带着奚落的嘲笑,还和萨梅尔生闷气的哲伯莱勒挤开了可以共患难但不能同富贵的萨梅尔,自己坐到了玩家怀里。 随即,主动地扶着玩家的脑袋,献上唇舌。 “那就先让给你了。”萨梅尔爬起来,歪着身子靠在玩家身上,不老实地用鼻尖轻蹭玩家耳后的位置,潮湿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低哑嗓音柔和下来,竟显露出几丝温柔。“我爱你们,很爱很爱……” “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不要总对我摆脸色,不要冷落我……这不好玩。” 很吃这套的玩家,一手揽着哲伯莱勒的脊背,一手拧过来去摸萨梅尔的脑袋。 没亲多久,玩家便分开了贴合的唇舌,亲了亲哲伯莱勒的额角后,又去亲萨梅尔的脸颊。 “哲伯莱勒,不要只考虑我,要把我们三个都考虑进去,能懂我的意思吗?” 果然还是不忍心装糊涂。 玩家认真嘱咐着更喜欢偷偷做主意的哲伯莱勒,揉开仍不服气似的皱紧的眉头,然后又去搓了搓萨梅尔的脸。 “唔……怎么轮到我就这样,他那么轻,捏我就这么重。” “因为更喜欢你,所以就更欺负你啦。” “……那你也捏他,不用更喜欢谁……一样就好了,说的好像我很爱抢东西似的。” 舒朗的笑声响起,哲伯莱勒感觉到自己被怼了怼,然后就见玩家向自己示意——“看吧,他真的也爱你。” 哲伯莱勒一时间没太明白玩家在讲什么。 “因为他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所以比起更被偏爱,他希望在得到偏爱的时候,你也可以和他感受到一样的分量,他想你幸福。” 眨了眨眼,哲伯莱勒好似觉得本就脱干净后裸露的这身皮rou,再度被剥了干净,被看到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哲伯莱勒,爱是本能,但如何去爱,是需要学习的。” 哲伯莱勒更像一头孤狼,他对图特摩斯好像并没有什么眷恋,就好像他对塔尼特没什么多余的恨意一样,萨梅尔不知道,但玩家知道,如若有那么一天,哲伯莱勒是可以舍弃图特摩斯的。 他的爱好像柔和又具现,又好像寡淡且冷硬。 风沙中塑造的灵魂各有各的被野蛮打磨出来的划痕,哲伯莱勒也是。 这点来看萨梅尔就简单得多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也有一些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但萨梅尔喜欢谁,对谁好,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尽量去设身处地考虑别人,生性自私的人,在对于他认可的人,是不吝啬分享的。 甚至慷慨地会把仅有的东西试图公平的分成两半,还不介意对方先挑,留给自己对方挑剩下的。 如果玩家更偏爱哲伯莱勒一点,萨梅尔不会嫉妒,但若是偏爱萨梅尔,萨梅尔则会想从自己那里分出一点匀过去。 不涉及原则性的东西,萨梅尔却也会玩闹一样参与“竞争”,总体来说,萨梅尔的性格某些方面很危险,却也很省心。 但玩家发现,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和身形不匹配的温和有礼的哲伯莱勒……实际上才是硬钉子。 表面上听话了,其实主意都闷在心底,很倔,看起来没有萨梅尔那样的行动力,其实是一直在蛰伏,一旦寻找到时机便果断出手,打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的话,对不起。” 哲伯莱勒很少向萨梅尔道歉,所以话说出口格外别扭。 然而萨梅尔没什么表情,嘴角拉平,沉默了一阵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是人话吗?猜什么谜呢?这他妈的一句接一句谈的是什么?怎么拐到这的?” 哲伯莱勒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了解萨梅尔这个乱七八糟的逼人。 拳头又硬了。 “就是说,你的小伙伴只会一门心思惦记我,他连自己都放在后面不在意,所以也会忽略你。” “那又如何?我们是一夫两妻,不是混乱三角关系。”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他对你好一点,有点行动表示的意思。” “那你来点表示,干他,或者来干我。” 玩家一如既往的好脾气笑着,他不是非要让不太愿意想听的人一定要听懂话的性格,玩家将哲伯莱勒的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着脑中若有所思的哲伯莱勒,抬起下巴示意,讨来了个湿漉漉的亲亲。 “不要等到有了孩子,才开始学着爱人。” 压低的气音,好似呢喃,明明气氛正好,哲伯莱勒却好似升起了一点委屈。 “我没欺负过他。”想了想,哲伯莱勒又补充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那么过分的话了。” “早就原谅你了。”知道没轮到自己,萨梅尔又没骨头似的软下身子,懒懒靠在玩家肩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刻意带出几丝寒意:“只要不是背叛,我便是这世界最宽容大量的人。” “但你不可能背叛我的。”随即立刻转折,刻意装出的寒意顷刻消弭。 玩家摸小狗似的去拍拍萨梅尔的脑袋,欲求不满的Omega黏着他的身体蹭动,躁动的信息素格外浓郁。 “要和萨梅尔好好的。” 现今的哲伯莱勒不可能想到今后之事,哪怕二人早有分歧,一直以来二人相伴为生,哲伯莱勒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舍弃一切去离开。 “要永远在一起哦。” 无论如何,好朋友就是要好好的,如果他注定在这条支线死掉,那么被丢在沙漠的萨梅尔、带着恨意离开部族带孩子流浪的哲伯莱勒,都太可怜了。 “无论发生什么……”玩家叹息一般,重复着呢喃着这样的嘱托:“都不要讨厌彼此,你们可是能性命相托的挚友啊。” 无论如何,一定要happy ending,一定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朋友就是要注定永永远远不分开……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