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教习接吻,余毒未清手交排毒
书迷正在阅读:见微知著(弟妹 H)、危险的暗恋、绯闻俱乐部(1V3)、海上日夜、娇媳(公媳禁忌)、cao她上瘾(高H 1V1 先婚后爱)、【一发完】强制病态合集、姑父宠爱(高H年龄差)、【女新月卫们x月泉淮】白水
李思思被果香唤醒时,月白绸衣正叠在篝火旁的石板上,他刚蜷起脚趾,就看见顾远拎着水囊进来,战裙下摆兜着十几个红艳艳的野莓。 "先吃。"少年将军抛来颗果子,李思思张口去接却被砸中鼻尖,捂着泛红的鼻头去够衣裳,发现亵裤缝着朵歪扭的补丁——明显是拿她束甲用的金线缝的。 顾远背对着他擦拭佩剑:"早晨有雨,穿好。" 李思思摸着补丁上粗硬的针脚,赤脚凑过去:"你补得,还绣了朵小花呢?" 湿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剑穗猛地缠住少郎细弱的手腕。 "是普通绳结。"她拍开李思思戳向补丁的手指,"再动就缝你嘴上。" 少郎却趁机叼走她指间的野莓,汁水溅在锁子甲缝隙:"顾jiejie喂的比较甜......" 话没说完就被按在石壁上,顾远捏着他下巴打量:"毒清干净了?" 李思思突然舔过她虎口残留的果渍:"嬷嬷说......情毒会传染......"话未说完,断在了骤然贴近的唇间,野莓的酸甜在齿缝漫开。 顾远引导着他舌尖画圈,掌心托住少郎乱颤的腰肢。 李思思学着她轻咬下唇,手指无意识揪住她散开的领口:"这样......对吗?" "尚书府没教过这个?" 少郎委屈巴巴看她:"他们只教过......教过亲面礼......" 顾远叹气,捏着他鼻尖命令:"张嘴。" 李思思刚启唇发出气音,就被卷住舌根细细厮磨。少郎脚趾蜷缩着蹭过她战甲下摆,喉间甜腻的哼声与晨雾融成一片。 李思思被吻得偏过头,后脑勺磕在顾远护起的掌心。 他捂着泛红的鼻尖,湿漉漉的睫毛扫过她下颌:"话本里不是这样写的......" "抬头。"顾远托住他后颈,拇指抹去少郎唇角的银丝,"别用牙。" 李思思急急凑上来,门齿撞上她下唇的伤疤,顾远闷哼一声,捏着他下巴轻晃:"舌头先探过来,要这样——" 她含住少郎下唇轻吮,引着他微颤的舌尖滑过齿列。李思思揪紧她衣领,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换气。"顾远退开半寸,发现少郎憋得耳尖发紫,"用鼻子呼吸。" 李思思急促喘息间又贴上来,粉舌莽撞地扫过她上颚。顾远扣住他乱动的手压在石壁上,唇齿厮磨间渡过去半口清气。 "现在,学会了吗?"顾远退开时扯出银丝,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李思思突然扑上来啃她锁骨,犬齿叼着皮rou含糊道:"还要......" 尾音被吞进骤然加深的吻里,少郎青涩的指尖摸到她后颈跳动的血脉。 顾远突然扣住他后脑深吻,铁护腕撞在石壁上震落碎屑,她卸了身前护甲由他练习,战裙下的潮意随着少郎进步的吻技层层漫开。 李思思晕乎乎趴在她胸口,听见头顶传来低笑:"这算第九十九下,第一百次留到洞房教。" 少郎涨红脸去捂她嘴,指尖却先蹭过自己留在她颈间的牙印。 二人卿卿我我吻了半晌,起身欲立时才发生那根余毒未清的玉茎翘了起来。 顾远当机立断将李思思拦腰抱上石台。她解开他刚烘干的绸裤系带,玉茎颤巍巍弹在小腹上:"最后一次清毒。" 少郎瑟缩着要掩,却被她扣住手腕:"自己跳的毒潭,现在知道怕?" "不是......"李思思耳尖红得滴血,"它......它又起来了......" 顾远握刀的手掌拢住李思思勃起的yinjing,惊觉少郎这里生得格外精致,昨晚夜深没看仔细,现在凝神一观才发现——冠状沟缀着颗小痣,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李思思突然挺腰撞进她掌心:"顾jiejie......你手心有茧......" 顾远屈指刮过敏感铃口,笑他:"昨夜含了九次,倒娇气起来。" 她拇指按住guitou前端的小孔,沾着清液的指腹碾过冠状沟凸起的红痣。 "疼......"李思思揪住衣摆,细白腿根在粗粝狼皮上磨出红痕。 "放松。"顾远并拢三指圈住柱身根部,掌心薄茧逆着青筋走向摩擦。 李思思突然挺腰,胀成深红色的guitou戳进她虎口,铃口渗出液体浸湿掌纹。 "别咬唇。"她屈指弹了弹发颤的囊袋,少郎呜咽着松开渗血的唇瓣。 持续taonong的速度逐渐加快,顾远感觉到茎身脉搏突突撞击手心。 李思思脚趾勾住她战裙衬里,圆润指甲无意刮过腿心:"顾jiejie......好涨......" 话音未落,她突然用拇指堵住铃口,指节顶着会阴处按压。 "要、要破了......"李思思腰腹剧烈抽搐,精囊在她掌心缩成硬块。 顾远盯着少郎沁汗的鼻尖,骤然松开拇指。 浊液喷溅在下颌的瞬间,她嗅到淡淡的梨子甜香混着腥膻气。 李思思失神地抠着她肩甲缝隙,两股间滴落的精水在石面聚成小洼。 顾远就着残精检查茎身,发现玉茎颜色恢复正常,正要撤手,腕骨骤然被guntang的指尖勾住。 少郎攥住她欲撤的手:"不、不够......"水润的眸子映着晨光,"嬷嬷说......要排够十二次......" 顾远眯眼捏住他充血的囊袋:"哪个嬷嬷教的?" "城西书斋......新到的话本......"李思思声音渐弱,指尖却偷偷沾了精水往她战裙里探。 顾远擒住作乱的手腕,突然托起少郎臀rou:"尚书公子这般好学——"guntang的玉茎被重新拢入掌心,"臣自当竭力授课。" 第二轮的taonong加了力道,顾远虎口卡着鼓胀的脉络上下滑动。 李思思腿根肌rou突跳,足弓在她大腿内侧无意识蹭动,当指甲刮过系带时,少郎突然弓背咬住她锁骨:"顾jiejie......慢些......" 浊液射到第三股,顾远感觉腿间战裙衬布完全湿透。 李思思的玉茎在她掌心发颤,顶端小孔持续吐出清液。 "够、够了......"少郎带着哭腔推她手腕,圆润臀rou在兽皮上蹭出血丝。 顾远却突然曲起指节抵住会阴,拇指按住红痣快速打圈。 濒临失禁的呜咽声里,李思思射出带着血丝的精水。 顾远用战袍下摆裹住抽搐的少郎,掌心残余的浊液顺着护腕滴落,她低头咬住李思思汗湿的耳垂:"十二次清毒完成,公子可还满意?" 少郎虚软的手指在她后背画圈,气音混着喘息:"明日......该我帮顾jiejie清毒......要......要这样......" 李思思忽然翻身压住她手腕,生涩地模仿她方才的手法,"顾jiejie这里......"指尖扫过她腿间湿透的衬裙,"也排毒......" 顾远屈膝顶开他乱蹭的胯骨,攥着玉茎作势要咬:"再胡闹就......" "将军!"洞外突然传来副将急报,"发现匈奴前锋出现在三十里坡!" 李思思吓得浑身绷紧,玉茎在她掌心猛地跳动。顾远面不改色地完成最后一次taonong,少郎压抑的呜咽混着马蹄声在山洞内回响。待副将策马远去,她拭净指尖浊液,将酥软如泥的尚书公子塞进战袍:"回城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