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重情毒,将军以嘴解之,引导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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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捞起水中人时,李思思腰间的翡翠禁步正缠在她护腕上。 少郎湿透的素纱中衣透出两点淡粉乳尖,双腿却紧绞着她覆甲的大腿磨蹭:"顾jiejie......有虫子在咬我肚子......" “闭嘴!”她脑门青筋一跳,恨不得把人丢回毒潭,可心里暗骂,手上却温柔,将人按在溪边青石上,匕首挑开浸湿的绸裤系带,骤然弹起的yinjing拍上小腹甲片,粉润guitou沾着水珠,与少郎纤细身形形成惊人对比。 顾远握刀的手顿了顿——那物足有成人手臂粗,却生得笔直漂亮,淡青色血管在玉柱似的茎身上若隐若现,此时此刻,被红绡帐的毒气催得胀成透亮的嫣红色,顶端小孔不断渗出清液。 李思思突然抓住衣摆,哼声轻喘:"顾jiejie......"话音未落,尾音化作甜腻呜咽。 顾远钳住他乱蹬的脚踝,发现少郎脚掌尚不及她手掌长,圆润趾甲泛着中毒的淡紫色。 她咬破了舌尖,将人半背半抱得带入附近的山洞。 她记起书中记载的解毒方法——必须吸尽九次阳精。 顾远解开护颈皮扣,俯身含住颤动的头部,舌尖尝到微咸的前精。 "啊!"李思思腰背反弓成月牙,细白手指揪住她散落的发丝。 顾远用犬齿轻磨冠状沟,感觉到大腿根渗出温热水液——这发现让她喉间发出压抑的哼声。 少郎脚背绷直擦过她战裙缝隙,足弓无意间蹭到潮湿的腿心。 第二波清液涌出时,顾远吞咽不及,白浊顺着下颌流进锁子甲。 李思思迷离的瞳孔映着她沾满口津的唇:"顾jiejie......你流汗了......" 她猛然加重吮吸力度,报复性地用拇指按住铃口,直到少郎哭喘着射出大股浓精。 解毒进行到第四次,顾远发现自己的束胸布完全湿透,李思思玉茎在她口中跳动着,茎身渗出细密汗珠,混着她腿间流出的水液将石面浸得滑腻。 少郎突然蜷起脚趾抵住她战裙,抖着嗓子道:"顾jiejie,你......在发抖......" 她不语,却咬住胀得嫣红的guitou,尝到腥甜的血丝,却不料李思思骤然挺胯深捅,茎身撞进喉头的瞬间,顾远战裙下的软甲竟被自己分泌的体液浸透。 少郎濒死般抓挠着她后背,在第七次射精时喷出稀薄的水液。 寅时初,顾远吐出第九股精水,李思思瘫在石面上微微抽搐,粉茎软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她咬出的细小牙印,她正欲起身,却发现少郎足尖勾住了她战裙系带。 "你这里......"李思思染着丹蔻的脚趾隔着战裙布料,精准点在她湿透的腿心,"比漠北地热泉还烫......" 顾远擒住那只作乱的脚按在石面,战裙下淌出的清液在少郎足背拉出银丝。 "别闹。" 顾远用披风裹紧他发抖的身子,自己战裙下的湿意却蔓延到膝甲。少郎仰头时喉结上的咬痕还在渗血,嗓音带着哭过的沙哑:"顾jiejie......" 顾远正要起身取水囊,忽觉腿心贴上微凉的指尖。 李思思虚软的手指勾住她战裙衬里,圆润指甲无意刮过肿胀的阴蒂:"方才解毒时......你咬着我这里......"他指尖轻点自己尚带齿痕的乳尖,"是不是也难受得紧?" 顾远攥住他乱摸的手,掌心薄茧蹭过少郎腕间淤青。 李思思忽然屈起膝盖轻顶她腿心,单薄的亵裤被水液浸出深色痕迹:"嬷嬷说......女子的身子若起了火......" 话未说完,化作一声惊呼,顾远突然托住他后颈深深吻住。 纠缠间少郎细白的手指滑进战裙,指腹蜻蜓点水般抚过湿透的耻毛。 顾远呼吸骤乱,铁护腰磕在石面上发出脆响。 "要这样......"她引导着李思思并拢两指,沾着彼此的体液缓缓没入xue口,"慢慢转......" "好软......"李思思惊奇地睁大杏眼,指尖被蠕动的软rou裹紧。 顾远额角渗出细汗,握着少郎的手腕带他画圈:"轻些......你手上还有伤......"话音未落,李思思突然屈起指节蹭过某处凸起。 酸麻感炸开的瞬间,顾远弓腰咬住少郎散开的衣襟。 李思思被她的反应吓到,慌忙要抽手却被夹得更紧:"我弄疼你了吗?"泪珠在发红的眼眶里打转,指尖却因紧张又戳到敏感点。 顾远闷哼着将人搂进怀里,就着他慌乱的手指起伏腰肢。 李思思散落的乌发扫过她战甲缝隙,染着甜香的呼吸喷在锁骨:"顾jiejie心跳得好快......" 露水从洞顶滴落,顾远突然绷直脊背。 李思思感觉指尖被温热潮水包裹,惊慌地想抽手却被按住, "别怕......"顾远带着他的手指缓缓退出,将少郎沾满银丝的指尖含入口中吮净:"这是女子情动之证。" 李思思耳尖红得滴血,手指蜷在她掌心轻颤:"和话本里说的不一样......" 话音未落便被吻住,顾远引着他抚摸自己尚未平息的小腹:"这才是真实的女子身躯。" 晨雾漫进山洞时,李思思枕着她的铁甲昏睡。 顾远轻揉少郎被掐出红痕的细腰,目光扫过他腿间恢复粉润的玉茎——那物此刻安静地伏在细白腿根间,倒真像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 她将狼皮褥子往上拉了拉,指尖拂过自己仍在抽动的小腹,生平第一次在战甲里藏了块染满春潮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