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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如虹。 一念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这支队伍才像个样子。 ………… 打虎寨是近两年建立起来的寨子,大当家姓武,家里排行老四,人称武老四。 武老四姓武,家里也跟武学有点渊源,他从小脑子聪明,学了一身好功夫。便自觉是天之骄子,注定不凡。脑子一热去参加武举,第一回合就让人刷下来了。 他心里愤愤,找到罪魁祸首,那罪魁祸首是个纨绔子弟,最看不上武老四这样的粗人,武老四来找他,他就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武老四年轻气盛就把人打死了。 这事不能善了,他在外逃窜,可怜武家人被他带累,全部处死。武老四得到消息的时候,武家人的尸体都臭了。 武老四一怒之下杀上县衙,砍死了官差恶吏,随后逃离县城。 逃难路上,他纠集了一大批难民,占山为王。最开始他还有点侠义心肠,决定替天行道,解救底层百姓。 但是他所有的天赋都点在练武上,压根不通俗物,又无钱财傍身,只不过短短数日,就捉襟见肘。他收留的难民趁机造反,武老四一气之下把人杀了。 粮食的压力骤减,武老四松了口气,可只有出的,没有进的,日子难过。 于是,在底下人的提议下,他开始了“劫富济贫”的日子。 劫的是不义之财,济的是他们的贫。 抢劫得来东西太轻松,日子太逍遥,武老四做的越来越过分,收拢的人手也越来越多。 他不是什么人都要,只要青壮,而且治下很有一套,他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杀死几个人,留下一两个人,告诉他们,因为欣赏他们才留下他们的。如果不听话,同样也会杀死他们。 权力腐蚀人心,武老四本就不是多正派的人物,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口角就打死人,还不顾后果逃窜,把灾祸留给家人。 别说什么冲动之下,没想那么多。不是没想到,只不过下意识逃避而已。 武老四借口难民背叛过他,所以难民都不是好人,行滥杀之实。 后来官府派人来说和,官府提出愿意用纨绔子弟一家人的命来表诚意。武老四顺坡下驴应下了,从此打虎寨势力更盛,气焰更嚣张。 会县的覆灭,表面上看是流民之祸,但具体怎么样只有某些人心里清楚。 打虎寨的山腰上,已经是颇具规模寨子,几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武老四大口吃rou大口喝酒,怀里还搂着一个打扮清秀的女人。女人生得美艳,一身粗布麻衣都不能掩去她的美。 “婉娘不是最擅长跳舞吗,去,给老子跳一个,跳得好了,今天赏你个鸡腿。” 女子勉强挤出一个笑,“是。” 她从男人怀里退出来,慢慢走到人群中间,其他男人的目光像狼盯着rou一样看着她。 婉娘,会县最红青楼里的头牌。 她手腕微转,身姿曼妙,没有乐曲都能自己找到节奏跳起来。 “好,跳得好!!” 宽敞的大堂内是男人们热烈的鼓掌声,叫好声,婉娘有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还在青楼卖艺。 武老四灌了一口酒,总觉得少了点的味儿:“光跳舞没意思,再唱段小曲儿。” 婉娘身形一僵,跳舞本就累人,她又吃不饱穿不暖,这会儿还让她唱曲儿,委实是为难她。 婉娘期期艾艾道:“大当家,奴家,奴家” 武老四脸一沉,婉娘后面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 今天怕是小命不保了,婉娘心中凄苦。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进来,“大当家,我们抓到了一个富商之子。” 武老四对富商很敏感,也顾不上看人跳舞唱小曲儿了,对婉娘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婉娘求之不得。 婉娘离开后,就有人压着一个少年进来,少年身穿华服,皮肤细腻,又生得俊美,的确不像普通百姓。 但也不太像富商之子啊。 武老四心里琢磨着,上前打量被捆得牢牢实实的少年。 少年抬了抬下巴,“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会带人来攻打你们的。” 武老四直接被气笑了,“你爹?” 少年点头:“我爹可有钱了,他能花钱找好多人来救我的。” 想到什么,少年话语一顿,改口道:“如果你们愿意放了我,我爹也能把赎金直接给你们。反正你们不要伤害我就是了。” “你们这山路实在难走,我上来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你能不能让人给我看看,你放心,我会给钱的。” 武老四:确定了,这就是个富商的儿子,眼皮子浅得厉害。 他抬手捏了一把少年的脸,手拿开的时候,少年的脸上出现了红印子。 啧,真是够娇气的。 不过娇气一点也好,说明家里人看重,这般也舍得掏钱赎人。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 小子的仆人呢?” 既然是富商的儿子,总不会缺仆人使唤吧。 少年眼睛圆睁,像是气狠了一般,别开脸。 抓少年的人哈哈大笑:“大当家肯定想不到,这小子的仆人都是一群软蛋,发现打不过我们之后,直接就跑了。” 少年愤愤道:“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让我爹解雇他们。” 武老四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里却嗤笑不已:回去?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他钱照收,人却不会放。 富商怎么富的他还不知道吗,还不都是鱼rou乡里,到时候趁机把那富商抓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父子俩千刀万剐。一来可以转移仇恨,还能得一笔钱财,二来,能再度提高他的威信。 思及此,武老四看少年的目光就如同看死人了。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单独把他关一个房间,不要让他溜了。其他人下山去打听富户张家,是哪个张家。” 作者有话要说: 张·假仙人·真神棍·宿:本座这个张家,你还满意吗? ☆、第 39 章 刚抓到少年的时候, 不用人逼问,少年就“自报了家门”。 不过山匪也纳闷, 附近没听说哪个大户人家姓张啊。 山匪把一念关进一个茅草屋, 外面派了两个人看着。 这种弱鸡, 派两个人看着, 都是抬举他了。 少年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道:“喂,给我松绑。” 守门的人脑门青筋直跳:“你以为你还是公子少爷呢, 敢对老子大呼小叫, 信不信老子” 少年吓得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道:“你给我松绑,我给你吃糖。” 要动手的汉子一愣。 糖,这种底层百姓只听过没吃过的金贵玩意儿。 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