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迷情(h)
浴室迷情(h)
“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我没有回答她。 三三的睫毛沾着醉意,吐息间缠绕着勃艮第红酒的醇香。当她覆上我的唇瓣时,这个吻像融化的蜂蜡般绵长温存,与先前的炽烈截然不同。 我仰起脖颈承接这份郑重,却在她指尖触及腰窝时猛然战栗。她的手掌如初雪般掠过颈项,途经锁骨雪线,最终驻足在平坦小腹。 “你的小腹真美。”她含混的呓语散落在我肌肤上,唇色比浸泡过玫瑰汁液的丝缎更艳丽。此刻她的舌尖正化身灵巧的银鱼,在幽谷珊瑚间逡巡游弋,时而轻啄珍珠贝齿,时而吮吸潮汐涨落的纹路。 我抚上丝绸般的黑发,恍若安抚迷途的幼兽。 我呻吟出喉间时,三三忽然仰起脸。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屑,我看见二十六岁的自己倒映在那片银河中,发梢缠绕着野蔷薇与欲望的芬芳。 我好像有些恍惚了,我竟然朝着她吻去。她的唇很软柔,品尝起来像是舒芙蕾,又有种甜腻的口感。 我忍不住吻得更深,唇舌纠缠着,她的舌碾过我的上腭,被我含咬着,力气似乎有些大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晕开,我痴迷着她的身体,身子情不自禁地贴得越来越近直至完全重合。 乳尖蹭到她的,所有的感觉都一下直涌向小腹,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愈出了,可偏偏就差那一点,我不知道该如何做,难受得嘤咛着,意识仿佛被抛到云端,起起伏伏却又无法完全着陆。 三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趁着换气的间隙,她把我整个人都按在浴缸里,不知谁的脚勾到了塞子,水在缓慢流失着。 水的清新掩盖了汗的黏腻,喘息声在浴室里此起彼伏,她埋首在我的腿间,手揉捏着我的大腿,留下浅浅的红印。 唇贴上我的,舌尖在阴蒂处或轻或重的按压着,激得我腿根轻颤,溢出一波清液,被三三尽数吞下。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过分,三三轻笑着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乳尖慢慢旋着,我不停地喘息。 感觉……要被玩坏了。 “三三。”我潮红着脸低声唤她的名字:“不,不行了。”三三的唇又往上走,在脖颈处流连,轻轻吮吸,留下烙印。 其实,我还是处女,因为早年一直忙于工作,倒无心于情爱。 没想到三三这么会,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平时..... 我忘情地朝三三抚去,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爱欲里沉沦,三三也应该这样。 伸手却尽是干燥,三三根本没有动情,一直都是我一个在演独角戏。 她没有防备我,我用力一推,便坐倒在浴缸边缘,皮肤和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怎么了?”三三揉了揉被撞痛的后背,目光在我的胴体上游走。 “很舒服不是吗?为什么拒绝我。”她起身走到流理台处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我这才羞赧起来,用手环抱着胸,做无谓的挣扎。 “你调戏我。”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撇见她眸中一丝怔愣。 “你?”她走到淋浴间,开了花洒用邀清的眼神询问我,我没有理她,静坐在浴缸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那边传来,三三也不关玻璃门,就让我这么肆无忌惮地观摩。 浴室的温度随着水温陡然升高,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水雾,弥漫周身。三三洗的很快,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我一眼,好像把我当一个玩物。 我不甘心。 我简单冲洗了下,披了浴抱出去。 耳边是均匀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让人难以忽视,我坏心突起,三三只着了件浴袍。 我脱了她的衣服,学着她那样,唇上衔着她的乳粒,指尖在阴蒂上缓慢点戳着,我想让她陷入快感。 三三好像刚睡着,睁着一双迷朦的眼盯着我,她的手覆上我的,有规律地在下身按压着,口中发出轻呼。 我加重了口中的力道,舌尖在她的乳粒上摩擦,另一只手在空着的乳rou处揉捏。 我的手很快被打湿,鬼使神差般,手指钻进了她的yindao,很快被包上来的rou褶吸附着。 我试着抽动,三三的喘息越来越大:“嗯……可以再快点。”闻言,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速度快了起来,胡乱地戳着,不知是触到了哪块软rou,三三弓身抽搐,我的手指也随之滑出。 我们动情的吮吻在一起,谁也不甘示弱,用力的纠缠着,像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三三翻身把我压在床上,手分开我的腿,下身挤了进来,阴蒂相贴着,快感被瞬间激起,身体不自觉地动作,撞的重了又会有一阵疼痛,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沉沦于这种快感,像是在坐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起起伏伏。 我知道三三在报复,而我在发泄。 我将这一切归因于持续累积的压力。 近期的项目谈判旷日持久,甲方在各个环节都设置了重重障碍,令我们疲于应对。那些无休止的会议、反复修改的方案、近乎苛刻的要求,将整个团队推向了精疲力尽的边缘。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时,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对方的态度突然缓和,合作也得以顺利推进。 至于这戏剧性转变背后的原因,对我来说都已不再重要。 三三发现了我的走神,不满地在我胸前啃咬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 “三三你是属狗的吗?”我有些好笑,三三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频率,要让我溺死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 这种荒诞又刺激的体验让人上瘾,令人着迷。 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变换了几个体位,只知道我们如同两尾搁浅的银鱼,在月光浸透的床单上不断翻涌,在情欲的浪尖上反复挣扎坠落,直到晨曦将窗帘染成蜜糖色时,才相拥着坠入黑甜梦乡。 原计划要看的海上日出,终究是被周公收了去。 当我们掀开酒店纱帘时,海平面早已将朝阳熔成碎金,浪尖上跳动着无数枚晃眼的银币。 三三裹着孔雀蓝纱笼蜷在遮阳伞下,指尖在玻璃杯沿划出半弧:“你看,连大海都在替我们打哈欠。” 侍者端来的椰青凝着水珠,远处浪花正将昨夜留在沙滩的足印层层抹去。 林聿的未接来电在手机屏上堆成塔尖,我望着未接记录如同窥见涨潮线渐渐迫近,最终只发去句克制的问候。 我对着那句“没事”的回复怔忡他的回复像退潮后搁浅的贝壳,空荡得硌人。 海风裹挟着咸涩气息涌过时,三三正将盛着提拉米苏的骨瓷碟推到我面前。 银叉戳破可可粉的瞬间,她突然倾身凑近,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振翅般的阴影。我下意识往后躲,她却抓住我执叉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将甜品含入口中。 “以前连共享吸管都要脸红的人,现在怎么不害臊了?”我话音未落,她忽然舔去唇角奶油,绛色指甲划过我泛红的耳垂:“我们现在可以是有了肌肤之亲哦……” 邻座游客的窃笑惊得我忙捂住她的嘴,用气音和她耳语:“不知廉耻”。 她温热的吐息缠绕在指缝间:“不知廉耻?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我慌忙叉起大块提拉米苏塞进她唇间,一小块奶油擦过她鼻尖,像朵将融未融的雪。 “姑奶奶,你快忘了一夜情吧。” “知道了……”三三一边瞪我,一半努力咽下那口提拉米苏。 最后一抹夕阳坠入海平线时,我们还倚在海边的躺椅上。 三三正翻着旅行手册,指尖划过明日行程的荧光标记:“晚上的天文台,下午的博物馆,还有......” 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颤起来,暗夜里亮得刺眼。保姆慌乱的声音穿透电流:“小苒突然高烧到39.8℃……”话音未落,三三已经抓着外套冲进房间。 午夜的机场像座透明水晶宫,值机柜台前零星散落着熬夜的旅人。 三三攥着临时买到的航班机票,指甲几乎要掐进登机牌里。 “儿童医院急诊部在住院楼B栋……”她对着手机备忘录反复确认,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弧影。 “退烧贴放在药箱第二层,小苒哭闹时要给她看小熊维尼......” 我目送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薄荷绿丝巾被空调风卷起又落下。 电子屏幽蓝的光晕里,CA1703次航班正在登机的提示不断闪烁。候机厅落地窗外,牵引车拖着客机缓缓滑行,翼尖灯在浓黑天幕划出猩红的弧线。 回酒店的沿海公路上,出租车计价器跳动着鲜红的数字。司机拧开午夜广播,女主播正用慵懒的声线预报明日晴好天气,我摸出手机改签高铁票。 晨雾漫过铁轨时,我拖着行李箱走进车站。自动售货机滚落罐装咖啡时发出闷响。 炙夏的车站像一座沸腾的熔炉,我刚挤出检票口,就看见林聿倚在铁栏杆上。 他垂着头划手机,发梢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等多久了?”我故意把行李箱轮子磕在台阶上发出声响。他被惊了一下,却仍笑着接过箱子:“刚到。” 车载香薰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我摩挲着安全带卡扣问他:“爸爸呢?” 生物爹是个酗酒赌博家暴的人,林聿这些年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我不敢多想。 闻言他的睫毛颤动两下:“高考完我报了个最远的大学,从来没回去过,我现在也不清楚他在哪。” 尾灯红光漫进车窗,在他侧脸割开明暗交界。 “别再提他了。”林聿转动方向盘,指节泛着冷白,“说说你?怎么突然提前返程?” 我扯着防晒衣上的抽绳,海风咸涩的气息还萦绕在发梢:“小苒生病了,她连夜就订票赶回去照顾了,而且她老公还出轨了。” 我绘声绘色的说着三三老公的可恶和三三的不幸。 林聿始终沉默,等到我说完时,他突然开口:“我不会出轨。” 我愣怔地转头,撞进他映着万千灯火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