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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变夜袭,惊喜变惊吓

    又是独自一人冷清的夜晚,克利普斯独自睡在自成婚后就换成了双人床的房间里。

    明明成婚之前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入眠,但也不知道原因,自从有了爱人之后,哪怕因为彼此各有各的繁忙而很少睡在一起,克利普斯却也逐渐思念起了身旁有另一人温度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白天听到的那些话吧,今晚的克利普斯更觉得寂寞。

    他知道自己的爱人并非贪恋钱财之人,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婚后仍能把重心放在家族的产业上,是因为对方敬重自己。

    他当然知道这有多么珍贵,但可能爱上了吧,就有些患得患失、丧失理智,他莫名在意起自己在旁人嘴中的形象。

    可能就类似于人有钱了就忍不住显摆,而同样有了爱也忍不住想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有多幸福。克利普斯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只是因为名望和财富才被Alpha看上,结了婚之后好像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可见并没有被Alpha珍爱宠幸,如今刚结婚不久就跑去别的地方潇洒,并在背后嘲笑自己哪怕对方是平民Alpha也栓不住……种种议论,曾经自己从不在意的耳边的嗡嗡蚊鸣,如今克利普斯竟会在听了之后感到恼怒。

    他们懂什么?

    自己是否被伴侣爱着,是否被伴侣敬重,身为当事人他能感觉不出来吗?

    哪怕他的年龄对于提瓦特普遍早婚的Omega来说,都够生下两胎的了,但比他还年轻的Alpha却总是对他强调,他现在还年轻应该注重自己的事业,不要早早就被孩子夺走大部分精力,养育一个孩子是很辛苦的事。

    没错,一个孩子——这对于普遍多育的AO组合来说是多么奇怪的坚持,但偏偏是最为注重后代开枝散叶的Alpha丈夫先提出的,对方明明没必要这么坚持,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心疼体谅他。

    克利普斯自己也承认,最开始选定对方作为结婚对象,并不全是出于感情的考量,他还是很在意莱艮芬德家族传下来的荣誉与产业,并不想一切成为其他虎视眈眈贵族的囊中之物,最主要的是对方的脾气足够温和,哪怕夫妻关系随着时间的发展逐渐浅淡如水、而对方不断寻到了新的伴侣或情人,到时候彼此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但没想到,仅仅只是成婚不久,克利普斯便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自拔,他逐渐为对方的温和体贴着迷,即使在外他是蒙德三大贵族之一莱艮芬德的家主,有着在整片提瓦特大陆都颇具影响力的酒水产业,但在内,他也享受着被爱人关照着的感觉。

    但人可能就是会贪心吧,即使自己的丈夫这般敬重爱戴自己,支持他的事业,但也因此每到独自一人的夜晚,克利普斯便觉得寂寞难忍。

    想到自己与丈夫的第一次……以及之后的几次温和又试探性的尝试,大多数的情况是,他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就突然被丈夫靠近,然后手解开他的裤子,温柔但又很肆意地揉捏,再用手指玩弄……

    “都怪克利普斯,谁让你认真的样子太诱人了。”

    他数次被手指抠弄出高潮,然后像孩子一样被丈夫用纸巾擦拭泥泞的股间,最后被笑眯眯一脸满足的丈夫提好裤子,害得他之后一直腿软又精神不在状态。

    还会从身后被抱住,一颗一颗解开他马夹的纽扣,将上衣从裤子里抽出,手探进去揉捏他的胸乳。

    “好软啊,rutou也小小的。”

    软是因为那是要哺育孩子的地方……

    “等有了孩子,乳……那里就会大一些了。”

    然后仅仅被玩弄胸乳,就会兴奋到忍不住夹紧双腿,全因靠着身后的丈夫才不会软倒在地上。

    但好像有些恶趣味的丈夫会故意在他自己以为被放过了的时候,伸进他的裤腰,揪着他的内裤向上提——

    然后就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软嘤咛,克利普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的,但内裤勒着前面和股缝,磨着本就格外敏感渴望的xue口,被揪着提了几下,克利普斯便不得不跌坐到了地面,然后等缓过神来不得不去换裤子。

    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学来的技巧……

    背对着窗口与月光,克利普斯燥红着脸,将手伸向自己的胸乳,发现自己摸自己没有感觉,于是便学着自己的丈夫那样,手指捏着自己的奶头轻拧着向上提。

    “sao货……竟然会觉得爽……”

    这是克利普斯从那些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甚至以开黄腔为乐故意为难周遭Omega的那些Alpha们的谈话中听来的,哪怕是以克利普斯的身份,都不免会遭受一些好像有认知障碍的普信Alpha背着他大声议论,讲着他们和Omega滚床单的细节,而当时克利普斯听到的时候当然是心底很气愤的,可他现在偏偏又想在自己的丈夫嘴里听到这些荤话。

    他小声嘀咕着,假装自己正被丈夫爱抚。

    “奶子……真软……”

    想到了自己丈夫曾贴在自己耳边的“夸赞”,克利普斯更有感觉了,揉弄了一会胸部,又掀开睡袍下摆,拉下自己的内裤,挂在膝弯。

    “唔……亲爱的不要……不要碰……”

    克利普斯哪怕是夜色下也能看出脸都烧红了,压低着声音咕哝着自己给自己安排的情节,手先摸上了自己的前端。

    “怎么光溜溜的?”

    “因为结婚了……要替丈夫剃光……让丈夫可以随意把玩……”

    “确实,Omega的jiba也就只有把玩的价值了……不能让人怀孕,没用的东西……唔……唔嗯!”

    克利普斯闭上眼喘着粗气,正略有些粗暴地揪着自己的下体,疼痛是最好的催情剂,揪疼了后用手掌压着和蛋蛋一起揉搓,没一会就充血了起来,被揪红的前端可怜兮兮地蹭着小腹,划出一道道水痕。

    “后面……不要弄这里了,要后面……嗯唔……”

    克利普斯rou感十足的大腿夹紧磨蹭着,但感觉还差点意思,又扯过被子夹在腿间,揪着被子让被子的边缘与股缝摩擦。

    “嗯……不行、亲爱的……那里不行……唔……想被插进来,不要这个……嗯啊!酸酸的、好难受……”

    额头浮上一层薄汗,克利普斯却咬着牙非要顶着体内酸涩的难受用Alpha自慰的方式用手撸动相较于Alpha来说更小巧的Omegayinjing。

    每感到刺激,克利普斯就不禁抖着将腿夹得更紧,蹭被子的东西更激烈。

    深夜里克利普斯嘴里泄出湿软的呻吟,一边撸动一边扭着身体,好不快活。

    但昏暗的夜色里,背对着窗口的克利普斯没能注意到窗口爬上了一个人影。

    爬窗的人影顿了顿,然后——

    即将要高潮的克利普斯忽然被从背后按住,巨大的惊吓让克利普斯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按着脑袋压进了松软的枕头中,一切挣扎的声音都被掩盖,这突然出现的人力气极大,能轻松压制在Omega中算得上健硕的克利普斯,恐慌之下乱了阵脚的克利普斯很轻易就被正面朝下压制在床铺中,双手被擒住,对方只用一只手就将其抓住固定在背后,膝盖压着他的腿弯,灼热的呼吸逐渐贴近他的颈侧。

    巨大的惊吓之下克利普斯身体仍在哆哆嗦嗦射精,深夜在卧室自慰却被陌生人闯入压制,这对于Omega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当然,之后还会发生更可怕的是。

    脸色惨白的克利普斯颤抖着,除了因为不合时宜的快感,还有恐惧。

    “不……不要……求你,我有丈夫了……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虽然很愚蠢,但确实是每个Omega都会面临的困境,理智上说现在大声呼救,让仆人们赶过来驱逐不速之客是最正确的选择,但若是惹怒了犯罪分子,这些疯子敢当着仆人的面强jian他甚至成结强行标记,到时候他可怎么面对他的丈夫,他的人生都可能毁了。

    尤其是他刚刚在自慰,他事后怎么和丈夫解释?因为自慰所以丧失了警惕,顺带因为发sao吸引了犯罪分子?被强jian也是活该?

    但给钱怎么可能打发得了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凡是有头脑的——毕竟此人能绕过庄园的警戒,能直接爬进他的卧室,那绝对不可能是轻易被打发了并事后会被抓住把柄的人,所以很可能……会强jian他后并以此为要挟,如果不想身败名裂,他只能一步一步给予对方一切想要的。

    克利普斯眼角滑落了恐惧与悔恨的泪,他不想背叛他的丈夫,他们才刚新婚不久,他的丈夫这么爱他,结果他失去了贞洁,被其他Alpha玷污……

    “抱歉,只是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好像过火了,亲爱的吓坏了吗?”

    熟悉的声音……

    劫后余生的克利普斯泪腺彻底失控,呜咽着翻过身——他的身体已经不再被桎梏——伸出双臂,抱住风尘仆仆日夜兼程赶回来看他的丈夫,只是这么短暂的瞬间,他的身体一下子凉得要命。

    然而克利普斯那有些时候格外迟钝的丈夫并不能设身处地地理解克利普斯所受到的惊吓有多么巨大,但对方并不会指责克利普斯“夸张”的反应,而是因克利普斯的反应而立刻重视起来,试图亡羊补牢——

    “抱歉,我吓到你了,我得想办法让你开心起来……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在璃月采买了上好的茶叶,和璃月独具特色的自酿酒,又去了玉坊买了很多据说很受Omega欢迎的玉石饰品,虽然你看起来不像是很喜欢这些细碎打扮的样子……但我意识到我可能不太了解你的喜好,没有自作主张,就把推荐的那些都买回来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还买来了很多丝绸布料,到时候你让裁缝给你做几套衣服?”

    “还有纸扎的灯笼,风筝,宝石袖口,枫丹出产的怀表,以及我看你看书的时候喜欢戴的那个单边眼镜,我拿走了你一副据仆人说旧了你不想要的,托人在璃月按照那个旧的镜框的尺寸定做了一副新的,找了璃月最好的设计师参与设计,得过两个月才能送来……”

    见克利普斯好像还没高兴起来,玩家想了又想,便把平时灵光一闪然后立刻安排到之后想要做的事也说了出来:

    “我听说贵族会养一些猛禽,用来狩猎抓兔子什么的,便委托沙漠的人帮忙抓一对鹰……”

    “那些鹰又不是抓野生的,都是驯养的……”

    听着丈夫絮絮叨叨的,克利普斯早就平静下来了,于是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埋在丈夫颈间的脸又烧了起来。

    “啊?那我委托的钱就算是做慈善了?算了,反正沙漠的人生活不容易,就当是向他们分享我新婚的喜悦好了,你懂的,璃月习俗,之后托信告诉他们不用抓了,钱收下就好。”

    玩家有些懊恼:“我没想到,我好像玩大了,良心有点痛,该怎么能让你高兴起来呢?”

    克利普斯闻言,脑袋蹭了蹭丈夫颈间,然后抬起头来,轻吻对方的唇。

    “没有不高兴。”

    克利普斯轻叹。

    “虽然这个‘惊喜’有些过于惊吓,但……你回来了,我非常高兴。”

    心落回了地面,受惊过后迟来的喜悦从胸膛中升起,重新温暖了整具身体。

    “你回来就好,亲爱的,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