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章,婚紗照
009章,婚紗照
程蘭歡的精神有些恍惚,她感覺自己分明睜開了眼,但卻什麼也看不清,只有朦朦朧朧的一片黑色,更不對勁的是,她的雙手也被捆着合在一起舉過頭頂,由類似繩子的東西綁住,嘴裏塞着個微微腥味的布團,僅可以嗚嗚的發出聲音,任舌頭頂到發麻也沒有把布團吐出去,兩條腿倒是自由的,但除了將身下的牀單蹬的更亂,再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記憶停留在大家一起祝周恆生日快樂的時候,蔣飛帶來的酒很甜很好喝,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本不打算多喝,可是夏婉一直在給她倒酒,很快她的腦袋就像漿糊一樣,上次醉成這樣,和蔣飛在洗手間發生了那種瘋狂的事情,這次難道是她還沒睡醒?不,不對,空氣裏充斥着家裏熟悉的香薰味道,是橙花和薰衣草的混合調,她特意選給主臥用的,身下的牀單觸覺也非常熟悉,幾乎可以肯定是,自己現在正在被困在平日裏天天睡覺的那張牀上。 “我送夏婉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她前夫,他說話很難聽,還動手打了夏婉。” 周恆的聲音是從手機公放聽筒裏發出的,直接打消程蘭欣以爲是周恆對自己這樣做的假設,接着,蔣飛熟悉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蔣飛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放在了程蘭歡胸口上,生怕她聽不清一樣,聲音調到最大,這下不光手機聲音聽的清清楚楚,連帶自己驚恐的心跳聲都能聽到似的,嚇得她是一動不敢動。 “我現在肯定是不能走的,那男人雖然被我趕跑了,但是說了不少狠話,夏婉跟她孩子目前很不安全。” “要我幫忙麼?” “哎,那倒也不必,本來好好的生日搞成這樣,還說送了夏婉回去我們再去喝第二攤,現在……我真的有點不放心。” “沒關系,多的是機會再聚。”蔣飛笑的輕松隨意。 “只是不知道怎麼跟歡歡解釋……”周恆語氣遲疑。 蔣飛接道:“就說突然要加班吧,省得她胡思亂想。而且剛才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在睡。” 走??程蘭欣心裏默念騙子,如果他走了,那現在是誰把她綁在牀上,手還四處亂摸,她倒是巴不得自己沒有醒來還在昏睡,就不用面對現在這樣詭異的情況。 兩人又閒說了幾句,不外乎是怎麼串通好說辭避免被身爲妻子的她追問起來,也真是辛苦他還要費心去應付自己,程蘭歡覺得甚是可笑,如果他實話實說,讓人反而不會多想,這樣糊弄敷衍卻很難不懷疑,那些平日裏信手拈來的加班說辭,到底有幾分真的。 通話結束,手機被從胸口拿開扔到一邊,酒醉後的身體很敏感,蔣飛只是輕輕撫弄,就讓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蜷縮起腳趾,挺起腰身形成完美的c弧。 “我可太喜歡你喝醉的樣子,渾身上下都讓人想咬一口。”蔣飛說到做到,真的張開嘴隔着衣服在她身上一口接一口的啃咬起來,力道時輕時重,從肩膀到小臂,最後咬着她的手指吮吸,看她有些享受的瞬間故意狠狠一咬,讓她疼的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能發出難忍的嗚咽。 “自己的味道喜歡嗎,讓人都有點舍不得還給你,本想帶走做個紀念。”蔣飛在她手心舔了舔,“我不喜歡這個顏色,下次送一條白色的給我如何?” 程蘭歡腦子瞬間嗡的炸開了般,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嘴裏塞的應該是之前被蔣飛拿走的那條內褲,上面沾滿了yin液,這會兒竟然塞進她的嘴裏,yin糜又惡心,虧他幹的出來! “愛撒謊的妻子和沒有實話的丈夫,你們兩個真是天作之合,般配的令人嫉妒。” 程蘭歡蒙着眼看不清蔣飛的臉,但也知道他惡劣調侃的樣子有多氣人,不僅僅是嘴裏有東西讓她無法反駁,而是蔣飛說的沒錯,她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周恆呢,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從小到大,程蘭歡活的無比中規中矩,大人心目中幾乎不犯錯的別人家的孩子,如今卻在自己的婚牀上,和丈夫的朋友糾纏不清,這是以前的她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會做的事情。 “別睡啊,周恆今晚加班,咱們不抓緊時間深入了解一下麼?”陰陽怪氣強調着加班二字,沒等程蘭歡反應,就聽他好像打開什麼東西的開關,酥麻的震動從兩腿間驟然發生,這男人竟然趁她睡着時在她身體裏塞了跳蛋之類的東西。 一日之內xiaoxue被狠狠玩了兩次,程蘭歡不確定現在的時間,但陰道裏的yin液沒有完全幹涸,塞着的跳蛋裹滿了分泌物被陰道嫩rou從內往外擠壓,沒兩下她就感覺嗡嗡作響跳個不停的跳蛋被擠出來落在了陰脣附近,反而比在身體裏跳的幅度更大,震動刺激到那殷紅xue口發了洪水般,快感如浪潮,席卷程蘭歡的每個細胞。 冰涼的手指撿起跳蛋,趁着那xue口沒有完全閉合,再次往進塞,暢通無阻的溼滑讓跳蛋終於進入了更深的位置,那手指好似不放心,抵着跳蛋在陰道裏g點的位置不動,觸電似的的快感讓宮頸分泌出更多的yin液汁水,收縮的rou壁不光是對跳蛋作出回應,更把那手指也牢牢吸住。 跳蛋對g點的直接攻擊導致程蘭歡沒幾秒就喪失了對身體的主控,胯部抖動不停,如果能再同時揉弄陰蒂,那才是絕頂的快樂。 酒精到底是對神經起了重要的麻痹作用,即使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她也早該發現,蔣飛的雙手在她身上亂摸,那麼塞跳蛋的手應該屬於屋裏不愛說話的第三人。 “好yin蕩的身體,你怎麼這麼快就讓她爽了,我還沒玩夠。”蔣飛惡趣味的抬起她的左邊小腿向外拉開,“別夾着,我都看不清小騷xue了,流了好多水,被兩人輪流玩過還能有這麼多水,可真難得一見,你說是麼?” “嗯。” 張庭禮的聲音在旁邊不遠處響起,本以爲只是蔣飛一個人大膽偷偷留下,誰曾想還真有幫兇。本能的想把腿抽回,但蔣飛的手死死卡着她腳腕,毫無意義的反抗夾雜着高潮後的餘韻,程蘭歡如同被鎖定的獵物,注定了拆喫入腹的結局。 “這麼不老實,腿也綁上算了。”蔣飛把腿遞給張庭禮,自己起身上牀,男人的軀幹壓在她身上,最後停在胸口的位置,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使人心如擂鼓,程蘭歡的上半身都被卡在蔣飛的胯下,接着下巴被對方捏起,嘴裏突然一空,塞了太久東西,口水不受控的從嘴角滑下,終於可以深呼吸說話,聲音卻在顫抖。 “放……放開,別這樣……” “別哪樣?別在你們的結婚照下的牀上幹你?”蔣飛居高臨下,審視着滿臉潮紅的女人,笑道“明明就很享受,爲什麼不能樂在其中,當個接受自己又騷又浪的老實人。” 上面是蔣飛的嘲諷,下面的張庭禮雖沒有說話,但是手不帶停的撫摸着她的腳踝,時而用跳蛋沿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身體同樣卡在程蘭歡兩腿之間,趁其不備,在靠近陰脣的部分埋頭狠狠咬了一口,疼的程蘭歡慘叫出聲。 “啊!!疼!!” 這兩人是狗嗎,都喜歡咬她。 “在流水。”張庭禮惜字如金的闡述事實,甚至深處舌頭舔了下那流水的騷xue,嚇得她以爲又要咬上來。他淡定的揭發了程蘭歡的身體反應,證實無論怎麼否定都改變不了這具身體明明就在疼痛之餘感受到了快感。空虛的身體深處在渴望填滿,蒼白的抗拒顯得言不由衷,蔣飛踩着她的自尊言語露骨,從骨髓裏生長出的興奮讓人迷亂,視覺的喪失擴大了她的感官,本就對他們的動作格外敏感,現在更是擴大了對每寸觸覺的反應。 “張嘴周太太,你該享用你的宵夜了。”蔣飛拉下褲子拉鏈掏出早就昂揚充血的陰莖,龜頭拍打着程蘭歡嫩白的臉龐,擦過鼻尖在紅脣上磨蹭,前列腺液腥氣的味道衝進鼻腔裏,“矜持猶豫什麼呢?你這yin蕩的身體明明就在期待我們狠狠幹死你,總不會在等周恆回來吧?” 突然出現的老公名字讓她渾身一緊,囁嚅着嘴脣啞口無言,如果周恆改變計劃突然回來撞見這樣的場面…… “別傻了,他現在可忙得很。”蔣飛意味深長的很是不滿她還不張嘴,張庭禮趁機把跳蛋懟在她陰蒂的部位,甚至還用兩根手指分開陰脣防止陰蒂縮回去。 “啊!!啊!” 強烈又突然的刺激比能看見時感受到的快感更激烈直觀,不由自主挺着脖子昂頭張開嘴巴喊出聲來,蔣飛趁她張開嘴的機會,一手鉗住她的下頜,把自己發燙的陰莖塞了進去,頂着裏面的小舌就開始緩緩前後抽送,同時另只手摁着她的後腦勺配合吞吐。 koujiao的窒息感讓程蘭歡半天才找到節奏,尤其下半身還有張庭禮的玩弄,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軀體和反應,但是嘴巴本能的開始舔弄吸吮蔣飛的巨大陰莖,這比上次在車裏給他koujiao的情形要粗暴的多,那天她生怕被路人發現,所以很緊張,今夜酒精未退帶來的松弛感,讓理智二字從腦海裏逐漸消失,剩下的全是情欲。 “早這樣聽話多好,cao,騷婊子真會吸,老子差點被你搞早xiele!”蔣飛很滿意她的反應,手控制着她的頭,在射精的邊緣時拽住她的頭發拉開距離,反而欣賞到她吐着舌頭和龜頭之間拉出yin糜的口水絲線的畫面。 “啊,啊……啊…嗯……給我……” 龜頭離嘴的瞬間,呻吟聲斷斷續續從程蘭歡嘴裏順利溢出,陰蒂被跳蛋的反復震動壓迫搞的充血挺立,大小陰脣像暴雨後的花瓣水潤潤的,空虛收縮,需要填滿。 連衣裙的胸口是一排扣子,蔣飛稍稍用力就全部扯開,把蕾絲內衣推到胸上鎖骨處,兩個圓潤飽滿的胸部彈跳出來,乳尖僅是接觸到空氣就自己硬了,男人的雙手揉捏了兩下胸rou後,堆着那乳白柔軟夾緊陰莖,把乳溝當甬道,狠狠抽插。 捏住她胸的手指很是用力,roubang的摩擦讓皮膚微微發疼,好在陰蒂的快感緩解轉移了痛楚,她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當蔣飛終於加速衝刺,囊帶飛快拍打她的肌膚,濃厚乳白的jingye從胸部射到嘴裏,滿臉都是,張庭禮趁機把她的腿分到最大,韌帶酸疼,用自己等待許久的陰莖徹底貫穿填滿她的rouxue一插到底。 “啊!!!”舒爽的呻吟,終於得到滿足的身體迎接起男人的衝撞,程蘭歡只覺得身體被撞的快散架了。 蔣飛怒道:“真狡猾,說好我先上!” “我沒答應。”張庭禮清冷又鎮定自若的回答聲和他猛幹的身姿截然想法,程蘭歡蒙着眼什麼都看不到,光聽聲音甚至懷疑對方壓根就只是在旁邊事不關己的圍觀而已,哪裏像正在親自cao幹。 “慢……慢點……”她的xiaoxue好漲好滿,有點不太能適應這個速度,張庭禮的roubang太大了,又衝的力道很重,程蘭歡不舒服的動了動腰肢,反而給裏面的roubang帶來了刺激,對方稍微停頓了下後就是帶來更猛的衝擊。 咕嘰咕嘰的caoxue聲和牀搖晃發出的聲在耳朵裏盤桓,程蘭歡羞赧的把臉埋在被捆住的雙手間,胡亂呻吟的聲音不停的從嘴裏發出,未被擦掉的jingye已經全蹭到牀單枕套上,每次呼吸都是rou欲的味道。 不間斷對敏感點的衝刺,讓才高潮過的陰道又開始抽搐,絞着龜頭收縮,雙臀託在張庭禮的小臂上,夾緊的動作只能讓男人幹的更深。 蔣飛看着她沉迷在被幹的爽快裏,不甘示弱的在她乳頭上流連舔舐,牙齒叼着胸前紅果拉扯撕拽,分散她的注意力。 兩個乳尖被吸的晶晶亮,程蘭歡像個性愛娃娃被他們玩弄,“唔……嗯……”她的下半身軟爛如泥,張庭禮突然拽着她的腰把人整個拉進懷裏,頭鑽過被綁住手腕的兩臂之間,讓程蘭歡可以抱住他的脖子,整個嬌小的身軀都貼近正幹着她的男人懷裏,裸露的都胸部皮膚摩擦着什麼男人的襯衫布料,自身重力讓她更徹底的從上向下包裹吞噬住張庭禮的陰莖,巨大的龜頭頂在宮頸口上,強烈的不適和快感很難形容。 被突然截胡的蔣飛愣了下,反應過來後氣的罵娘,“你他媽插隊還想喫獨食?!” 不甘心得想把程蘭歡往自己懷裏拽,奈何根本分不開兩人,只好忍住火氣從程蘭歡背後伸出雙手去揉弄她的胸部。 綁着眼睛的東西在這頓折騰裏松散滑落,程蘭歡好不容易恢復視力,也終於看清一直蒙着眼睛和捆住她雙手的竟然是自己老公周恆的兩條領帶! 近在咫尺是張庭禮摘掉眼鏡的臉龐,他的凝視像一潭可以吞人的深水,鼻尖細密的汗珠幾乎要蹭在她臉上,還沒對視多久,程蘭歡就被掰着下巴後仰起頭,迎上壞笑又不滿的男人。 蔣飛的拇指擦過她嘴邊殘留的jingye,“真該全射進你嘴裏。” 隔過他身後,牆上的巨大婚紗照裏,周恆和她並肩而立微笑看向鏡頭,此刻就好像真的在周恆的注視下,自己正和老公的兩個朋友苟且,還是在他們的臥室牀上。 背德的禁忌感衝擊大腦,仿佛一例烈性春藥,在兩人的夾擊下,她的呻吟陡然大聲,再次到達高潮。 內壁痙攣收縮,張庭禮也跟着在她體內射精,大量jingye從xiaoxue裏溢出來,趁她失神的瞬間,蔣飛抓住她的腰胯往後一提,使得張庭禮微軟的陰莖從她身體裏拔出,被cao了太久閉不上的xiaoxue僅僅幾秒的空隙,就又讓另一個根蓄勢待發的roubang填滿,每一下毫不留情的衝撞似乎要把張庭禮射在裏面的jingye擠出來。 “啊啊啊………嗯,嗯……等下……” 身體敏感的要死,程蘭歡失去重心,向前栽倒,只能把頭埋在張庭禮肩膀上保持平衡,才不會被蔣飛頂出去,每次的頂撞都讓她正好貼在張庭禮耳邊哼哼唧唧。 很想用吻堵住女人的嘴,但想到剛才蔣飛射在上面,輕微的潔癖讓張庭禮瞬間打消這個念頭,改爲把手伸向旁邊閒置的跳蛋。 “不要!!啊!!停!停下啊啊啊!” 正在被日穿xiaoxue的同時跳蛋緊貼在陰蒂上震動,連帶插在裏面的蔣飛都受到影響,漲大一圈,還好剛才射過一次,不然肯定就被程蘭歡夾的差點又要繳械。 壞了,要被玩壞了。 程蘭歡的高潮過於密集,這次不僅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暖流,尿道口都緊張起來,尤其是龜頭劃過某處時,直接爽的呻吟都變了調。蔣飛故意戳着她xue內那塊軟rou猛鑿,連續高潮帶來的就是膀胱的松懈,她被動潮吹失禁,尿了出來,不偏不倚都被張庭禮接了個正着。 “啊……啊……夠了啊啊啊啊!” 巨大的羞恥感加劇了身體的反應,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她被困在兩個男人之間除了哭喊發泄,連掙扎都做不到,太舒服了,從沒有這樣的爽快過。 張庭禮看着被淋溼的衣褲,皺了皺眉,但沒有躲開,只是丟掉了小玩具,撐住身體任由程蘭歡在他身上被幹的起伏聳動。 蔣飛得意的壞笑出聲,“一點小報復,別生氣張院長。”